曾辉:我的奶奶(外一篇)

我的奶奶
2021-03-28
来源:中华作家网

pexels-photo-164273.jpeg

      我的奶奶

    作者曾辉


記忆当中,奶奶是个很平凡,但是非常坚韧刚强的女人。我那時年少不懂事。如今,我能够体会到奶奶的艰辛。她晚年过的很心酸。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现在明白了。一个中年經受了两度丧子之痛,五十多岁,經歷喪夫之苦,還能培养出一个官致正團副县级的儿子。这样一个女人,该是多么坚强,多么伟大的母亲。可是奶奶的晚年过的很心酸,可以说在孤独和忧郁中不明不白的就被葬了,時年她最疼爱的孙子和我的父亲都没能看她最后一眼,后来我听人悄悄告诉我说,奶奶临终时,都没有咽氣,就被我的母亲草草地埋藏了。

小的时候我一味的顽皮搗蛋,可以说是个很少有的皮小子。因为常挨揍,所以六岁多我就记事了。六歲那年,爸爸对我说:“麻雀是不会飞走的,四川人说的奶瓜儿是什么?我还有一个最亲的人,她是我的奶奶…”

那时由于爸妈的工作关系,我又顽皮无比,需要一个大人看管着。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认识了我的奶奶,她叫刘明珍。可以说我是五六岁开始,由我奶奶護著长大的。一直到我12岁,母亲工作转正开始,我挨揍奶奶就不敢再呵护我啦。上大学以后我就再没见过我奶奶了。

那年我七岁,父亲把母亲从勐阿民小调动到勐養小學上班,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我的妈妈时常刁難我的奶奶,我一多嘴就挨揍。对越自卫反击战以后,父亲是很少有的能够立下战功赫赫又能毫发无损回来的文职团職干部,部队很重视,所以父亲很忙,少有的回家。突然有一天我奶奶拼死要回到千里之外的四川老家。我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没有说,我被揍怕了。为了尽孝,父亲婉拒了軍區的再三挽留,打了转业报告,结束了他17年的从军生涯(那年父亲34岁)。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共和国少了一个将军,我家里有了一个孝子(父亲从脱下军装那天开始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共和国少了一个将军,我家里有了一个孝子。这就是一个中越自卫反击战的二等功臣,一个正团级文职干部,父亲当时是師部執政股的股长。父亲离开军队,我曾经两次走失,这也注定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应该属于这个家庭。也说明了某些人不配拥有,由于X的大意才会有走失这种低级错误发生。??无才便是德,如果我奶奶有人照顾如果…没有如果啦。他沒能尽忠,因为他为了尽孝离开了军营。他没能尽孝,因为我奶奶是被气死的。作为儿子,他无能为力。一个男人把门牙打掉了,一个人往肚子里咽。作为他的儿子,这些我看在眼里。我选择了回避我去了远方…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一.惊   马

记得那个时候奶奶刚来部队不久,我呢,一味的调皮捣蛋。每天中午,我號上一票军營的小朋友。一人准备好一块鹅卵石。一二一踢着正步来到了习惯午睡的营房。我是孩子头。对准了营房的玻璃窗户,我发出了口令:

“目标,营房的玻璃窗户,以我的枪響為號(弹弓打电燈),预备!投彈…”

“啵-哐哐哐…”

只听的一阵儿玻璃脆响。

“偷袭成功,撤退,各单位注意,各單位注意,我们各自为阵…”(看地道戰看的。)

……

一撒花全跑了。

有一次我皮过分了,把送信的战马给惊了。

“…噠~噠~噠…”

那马就奮蹄只跟着我屁股追,马背上的叔叔怎麼勒也勒不住。我记得我好像往馬屁眼儿里塞了鞭炮,边上是菜地的围墙,旁边是一溜的芭蕉樹,我拼命地顺着路跑,奔着芭蕉树盡头的一棵大树拼命地沖,大樹前有一片青苔地,平时在那兒不知摔了多少跟头,那次我盡然一个趔趄都没打就躲到了树的背后,战马却失了前蹄,就这样,我躲过了马蹄,捡回了一条命。后来奶奶用鸡蛋在我肚子上绕圈儿,给我招魂好几天:

“孟丘啊!丘皮蛋回來哦!…不許笑,老實點…”

把我乐的…,那次把我吓了不轻,自此以後我便不再到營房里去闹腾了,我不去,群龙无主,小伙伴们也不再去討嫌了。

二.挨揍

在我的记忆当中,奶奶唯一一次揍過我。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父亲打前線回來从勐養师部到景洪去勐阿為母親辦理遣離手續,耽誤了近一个月时间,期间奶奶把后期的生活费給弄丢了,我们便随奶奶吃了接近十天的煮的老玉米,吃了一天小二胖不干了,非得吃大米饭。我于是便去了高機連連部鴨舍,拿了几个鴨蛋回来(因为平时总號着一票小朋友拿鸭蛋相互打仗玩,奶奶也沒揍过我)可这次奶奶一见,立馬讓我跪下,用竹条揍了我一顿,还让我把鴨蛋给连队送了回去,为了哄妹妹 ,我突然老实了好几天。

三.走失

1980年我们随父亲转业回家。途中要经过昆明,父亲安顿好全家人,要去很远的货运站安排好所帶家具的转運手续。我吵吵着要随军車去卸货。因为太过于顽皮。父亲生怕我到处乱跑走丢了,就把我帶在身边。随军车去了车站卸货。其间,父亲和司机陳叔叔去办理軍地交接手续,因为时间有点长,就把我锁在了軍车里,臨走还专门告诫我,别到处乱跑。

我呢左等他们没回来,右等还是没回来。于是我拿铁锨的撬了车窗户跑了。我在外边玩了好一阵子,也没见他们回来。因为我弄坏了车玻璃,知道挨揍是肯定的,我于是沿著公路憑记忆原路返回了。


我这一跑不要紧,可把父亲和陳叔叔急坏了,他们又是报警又是登寻人启事。满火車站的到处乱找,后来父親看見车玻璃窗弄坏了,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他对陈叔叔说:

“这小子肯定怕挨揍跑了,他记性好。肯定沿路返回了,上车沿路找…。”

快到军区招待所的路上,就看见我正拿了两根兒铁丝在那兒优哉游哉地慢慢儿往回走。

“丘皮蛋,站住,還往哪兒跑…”

一听是老爹的聲音,我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车已经剎到了我的跟前,想跑是来不及了。就这样,一把被老爹揪住,逮了个正着。

“还敢跑?回去老子慢慢收拾你,你个小兔崽子!…”

不过我看见老爹的脸上带着笑。我心想这下完喽!车窗被我砸了還沒跑了。

下车我就跑奶奶房间宁死不出来了。

奶奶发话了。还對爸爸说:

“玖林啊!這調皮蛋不能打了,不然這小子真敢跑喽!到时候你可真就找不回来了。”

就这样一路上我老老实实地躲在奶奶的怀里呆了好几天,哪都没跑,一直等车到了叙永县城。我好了伤疤忘了疼,二舅三舅接到了我们,就吃面條的功夫,我又跑沒影了。

后来奶奶说

“这小子好热闹。咱们叙永最热闹的地方应该就是文化宫了。你们到别处找找看,他又人生地不熟的,这小子聪明,不会出啥事儿,我去文化宫看看。”

“这个短命娃儿又跑了。逮住打死他,看他还跑不?…”

“老七儿,少说两句嘛,先找到娃兒再说,大家都在气头上。”

于是奶奶就到了文化宫。看见我騎在烈士塔上正高兴得起勁兒,看别人耍猴呢。

“小孟丘,还不快下来!你爸又在找你啦,你才消停了几天?你让奶奶多活几天好不?快下來…你个調皮蛋,幸好我先找著你,看你這一身灰,快到奶奶这儿来,我给你抖抖,一会儿我好保你。”

……

……

后来奶奶找了借口保了我,1990年,那时我读高中,放学回来闻到好香的油渣味,一向好嘴的我就开始滿屋找油渣。

就聽“哐嘡”一聲,我不小心把油缽弄了下来。撒了一地的猪油。

“你个死短命的,我才买的猪油,刚熬好,你就给我灑了…。”

奶奶听到声音,立馬冲了出来。爸爸也沖了出来。奶奶一把拉住我:

“幺兒!我看看没烫着吧…。”

“没燙着就好。地上滑,拖一下。油灑了可以重新再买,人没烫着就是万幸。”父亲接茬兒说道。

就這樣,从1981年到1990年我上大学以前,从人民会塲招待所到板橋巷宝珠山到陕西街人民检察院宿舍。奶奶一直和我们同住了十多年。这十多年里,奶奶过的很艰辛。有些事情我不愿意回忆。像我现在这个年纪,有些事也应该放下了。

如果……

再沒有如果了



         南疆童趣

    ——澜沧野战医院之挨揍


记忆中大约是1974年吧!,我那时候很小,3-4岁吧!有一年我生了大病(那时候我身体弱,一受点点凉就得住院治疗,跟要死了一样),爸爸很忙,野战医院在澜沧,我又太皮,伯伯曾开华是那里机要科科长,反正是那里最大的军官。记得曾鼎英小姑刚来,都不大,十二三岁半大小大人儿吧!照看我们几个调皮蛋,尤其是我这个病号。


我是住院治疗,头几天病重,人又长得清秀漂亮,没看出来,以为很秀气的一个小男孩,几针下去,加上满孃鼎英和伯母的悉心照顾,起床了。我这一通憋的,好几天了。午间时分跑了。护士姐姐找不见人打针,就满医院到处是一通好找,终于在医院的花台那儿找着了,绝死不打针,(青霉素注射液太疼了),还拿个砖头和护士姐姐对峙相持,冷看准机会,照着她的脚狠来了一下,夺路而逃。知道惹祸了,不敢回来,伯母,小满送饭找不着人吃饭,那个急哟!又是一通好找,生生把小满哭的死去活来。到了傍晚,饿了,自己个儿回来了。伯母是气不打一处来,也是收拾一下我的嚣张气焰,我跑出一身汗,好了,护士姐姐伤重倒下了。想吃饭?没门儿!拿个叉头扫帚撵着我一顿暴揍,真跟我的亲伯母一样。小满也跟护着自己亲侄儿一样,替我背了好几下打,硬是死拉下了暴跳如雷的伯母手里的叉头扫把。


过后,伯母抱着我好一通哭:孩子,没打坏吧!别怪伯母……


一旁的小满也跟着好一通哭。今天,我病倒了,我写这些,许伯母,小满还有那个受伤的不知名的护士姐姐不一定能看到,但我觉得这段珍贵的记忆应该记录下来,让后人知道。


(我记得我大伯叫曾开华,师团级转业,泸州市监察局局长病退,伯妈姓雷,小满叫曾鼎英,叙永县正东乡农妇,大姐曾小芬,二妹曾燕,曾任叙永县副县长,顶哥儿曾光伟,超级面点师。我怕忘了这些,所以记下来。一些人,终生都不可能忘记我,而在我笔下,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想过没有?那位我不知名的护士(或者医生)姐姐,可能是云南省某军区司令员的女儿实习的第一天……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那么寸。也许她也正在找我,也许她也在军届寻了我多年,就为圆一个相见的梦,也许……)


                童趣


记得那应该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天气挺热的,那会儿放学了,总喜欢下河泡泡去。郑老师三令五声不准下河打不听招呼,于是暗派了李耀荣 、 汪晓娟两个女班干部收拾我这中队长。

这天放学了,我照例到河边脱了个精光就下河里泡的去了。俩女同学躲在暗处,等我下河泡着了,她们麻溜大摇大摆抱了我的衣服和裤子,嬉笑着走了。我呢?眼巴巴看着她们下黑手却不敢上岸,我正为难光屁股怎么回家,这时突然发现岸边儿有一条黄军裤子,一件老旧的红色棉背心,一双很大的泡沫凉鞋(那人应该有十六七岁)。我于是上岸,看看左右没人,三下五除二,笼上就跑了。回家因为裤子衣服太大挨顿胖揍那是肯定的,不过想想那人碰上我这么个主也真够倒霉的:平白让他也尝了一次光屁股回家的滋味。

小的时候,记得刚开始接触打弹珠的手法是在部队的时候, 用的是马子壳(子弹壳),后来回四川以后,没有马子壳了, 很快发现,他们用的是玻璃弹珠替代的。突然有一天,我适应了玻璃弹珠,无论相距有多远,我只要出手打它,肯定百发百中,没跑漏。后来,久而久之,整个宝珠山,板桥巷的小朋友,都被我打怕了,再没人敢和我玩了。因为我进行了视界的集中,实现小概率的碰撞,只要把握好力度,距离越远就会越准确地被击中目标。和我玩过打弹珠的,玩儿一次,就会有很深的印象,因为有这么个小孩打弹珠,距离越是远,地形越是不平整,他越是能准确命中目标。后来 我和比我大的多的人玩儿,总是先输后赢,一直到最后,都再没人和我打弹珠了……


               体罚


从云南回到故乡,由于教学差异,成绩竟是摸底倒数第三。南疆的优等生在内地竟然如此地不堪。自尊心撵着我从二年级的倒三追到三年级的前十。四年级分班到四班,换了班主任,由此我遇到了今生最敬重的且唯一揍过我的郑老师。他教给我的学习方法令我受益终生。

届时,我已是班上的三甲之一了,汪晓娟,支艺文,我,三人轮翻往复。

“昨天测验,我很满意,全班同学成绩都上来咯!但有个别同学要把手摊出来长记性,下面我点到名的自觉摊出手来。”

        挨揍名单里,我听到了一个极熟的名字“曾孟丘”,是不是听错了?我不由自主的蹦出一句:“啥子唵?”

“啥子唵?你是第一个,错两道题,一题一下。”

        心想郑老师凶是凶,但对我还行,不会下死手吧!打就打呗!反正没被打过。

        我于是笑嘻嘻地伸出手看着同样笑嘻嘻看着我拿着食指粗的叉头扫把竹教鞭的郑老师。突然换手粗头向我,啪!砸在手心儿,麻辣电击般的无法形容的巨痛:“啊呀!我日…”我突然本能地缩回手来,一步跳离了座位。

        眼前身材矮瘦的郑老师,突然变得高大威猛,脸上还带着恐怖的微笑。

        “咦!你还敢跑啊!过来,还有一下。”

        “不!好痛哦!不打了嘛!不打了嘛!太痛咯!”

        我一边求着饶,一边围着课桌在教室里和老郑转着圈儿。他一动我就抱着手动,他不动我也不动。

        “站倒!不准跑”

        “你不打了我就站倒,还打我就还转。不打咯嘛!好痛哦!呜!…″我居然都哭了。

        “必须打,你还敢‘我日…’想骂我。”

        “太痛咯!我没有,不打咯嘛!”

“......”

“......”

就这样,你动我动,你不动我不动,在教室里和郑老师转了五六个圈圈。

“好咯!不打你咯!回来坐倒!"

继续转着,老郑开始讲课了,也没再罚其他同学了,也不看我了,很自然地踱步讲着题,我也随动向,前后转着,不知什么时候竟转回座位坐下听课了。以致于下课铃响,老郑走到我跟前,伸手纠住我的耳朵,失着笑声说了句:“跑!办公室来。”

        他一边忍竣着失笑,一边纠着我的耳朵,来到办公室。我一边不由自主地跟着老郑,一边后悔着咋就忘了呢?一边盘算着脱身。

        “呯”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郑老师再也忍不住了,抓着我的耳朵差点没笑背过气儿去。我呢!心里更毛了。

笑定,老郑放开手对我说:“中午留校,就在办公室反省,你爸说咯!你小子不怕打,怕关禁闭,今天我倒是见识了,今天就给你寄倒一下,再错题一并打”

说完,他真就关门上锁走人了,听着他走远的声音,我心里才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在办公室里翻着。找着那包赵小红给老郑带的白糖,有的喝总比饿着強吧!再说了,中午不回家,老爸皮带可不饶人,说不定晚饭还得饿着。

        我是一边化着白糖水,一边无聊地在办公室里转窜坐走,把一包白糖全喝到了肚子里,在老师痰盂里尿了泡急,翻小窗跑回家去了。

        下午又早早翻墙爬门顶小窗回了办公室等老郑开门进来,抬了痰盂到厕所解决了,没事人似的放回办公室,站在正泡茶喝的郑老师桌前。老郑又笑了,笑定,把桌上的两个蛋糕一收:

“看来你不饿!去上课去吧!”

        至此,直到小学毕业,我数学再没错过一题

小学毕业以总分217分,由于数学拿的满分便以全县年级第二的成绩升到了初中。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郑老师教授我的学习方法,和这次鞭策,令我受益终生。


        童年趣事——躲打


记得小学的时候,我出了名的慢,挨揍欠了老郑一教鞭后,有一天数学考试,我突然开窍,第一个做完第一个交卷而且保质保量完成任务。后来老郑用了先进的新式教学方法,每天比老师快一点,我们的任务就是每天做三件事1.没有家庭作业,只做预习笔记,懂的放过,不懂的画圈,第二天老师讲的时候就只把圈弄懂。2.复习笔记,还是不会的画圈,老师讲的时候只听懂圈,3.课堂练习,老师让做什么做什么。结果全班成绩突飞猛进,但是练习题基本没有做。于是小学升初中的时候,老郑突然恶搞我们一次,要求我们全班一夜之间做完从练习一到练习二十八的全部练习题。这下可坑苦了我们班上的班委干部,学习委员,熬夜奋战也只做了练习一到练习三四的一部分题。而平时最慢的我却全部做完了。咋回事呢?我把全部过程省掉,只写答案。不但做完了,还验算了一遍,因为我还欠老郑一下手心。自此就有了标准答案。我轻松过关。

(其实,效率这东西,它就是心理上有个坎,那叫心智成熟,突然跨过去就好了。聪明的始终是聪明的。)


曾辉,汉族, 男, 48岁,法学大本,四川省叙永县人,

曾辉,笔名孟丘,字雨相郎,号云川先生,QQ名牧心人。

我以前认为,文章写的好与不好,自己品鉴就完了,没有必要像耍猴似的在人前卖弄。生病了以后,我被至二级病残,一夜之间我幡然悔悟:我错了,我应该让我的文章问世,任人评说。我没有出版过什么文章,也不曾参加过任何比赛。比较成熟的作品如:《草央之恋》《思念》《回望草原》等三百二十多个作品,120万字左右,大多数是我点点滴滴的人生经历。换句话说,这也是对改革开放40年的一种不屈不挠的写照与见证。

阅读 142
分享
写评论...